“北慕?你说北慕是母后的故友?”萧文策惊讶又惊喜,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芍药点头:“殿下,奴婢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
萧文策不知皇后和北慕之间的往事,但知一国之母绝不能与皇帝以外的男人牵扯上任何关系,他微微颔首,
“孤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告诉母后,孤一定不负期望。”
芍药应了声‘是’,便退下了。
萧文策盯着手里的画,母后为何不早将这幅画送来,为何不早告诉他北慕是她的故友,要是他能更早搭上北慕,就不用做那些无用功,就不用看萧玄璟的眼色行事。
不过这也不算晚,只需一个月,他便能扭转乾坤。
思至此,眼底隐隐透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……
暗中盯梢的云竹觉得此事不一斑,亲眼见萧文策把卷轴藏入暗室后,立刻回了相府,向贺栀宁禀报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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