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他想将她拆骨入腹,却只能干巴巴看着的感觉有多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宁,本王得回府处理政务,不能陪你了。”松开她的腰,萧玄璟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步,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她,“这是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呆呆傻傻的,牵起她的手将木盒放在她手心,然后轻刮了下她的俏鼻,“本王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玄璟没从大堂走,运上轻功翻墙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望着眨眼消失在墙头的背影,抬手摸着自己的唇,无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渐渐发现,萧玄璟就像是一瓶毒药,温柔的毒,让人毫无防备地迷失心魂,而她,不慎沉醉其中无法自拔,无药可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是她从未在萧文策身上体会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当初对萧文策那份微不足道的悸动,不过是少女情窦初开时的迷恋崇拜,根本不是真正的怦然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萧玄璟的那份情愫,她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贪恋。哪怕溺毙其中,她也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如果将来某一日萧玄璟不要她了,她一定会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!不可能有那一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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