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倾城定睛看着他,低低低喃,“父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转瞬,眼前熟悉的容颜变成了一张鲜血淋漓的脸,她吓得尖叫一声,随即“er”地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君倾城是君梁氏唯一的血脉,萧玄璟终是放弃了原本的计划,只让风眠吓唬吓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那些刑具没用到君倾城身上,但亲眼目睹一个人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,她受到的折磨比皮肉之苦要严重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人脑会放大那种恐惧,尤其对于从小娇生惯养、身上连油皮都不曾破过一块的小姑娘来说,创伤是不可治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安王并不知君倾城所经历的一切,只以为她是落水后受了惊吓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这件事萧玄璟占理,又忌惮摄政王的权势,只能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的几个月,君倾城总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,不敢踏出房门,甚至有时连闭眼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萧玄璟,那个在她印象中如清风霁月般的男人,也一夜之间变成了她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是后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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