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墙壁,艰难起身,摇摇晃晃朝萧玄璟走了过来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吓人,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面粉。
萧玄璟紧绷着一张俊脸,溴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,眼底翻滚着浓郁的戾气。
他逆光而站,穿着一袭压抑的玄袍,身周好似有一缕一缕的黑色烟雾溢出,比地狱的索命修罗还要可怕。
无尽的压迫感令人生畏,君倾城对上他阴鸷的视线,往后退了半步,踉跄间失去重心,跌倒在地上。
迟迟爬不起来,也说不出话,就那样呆滞地望着他,整个人抖如糠筛,眼泪无声往外流。
半晌,萧玄璟收回目光,转身往暗牢深处走,声音很淡:“把她带进来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风眠得令,打开牢门,将君倾城拎在手里,带进了暗牢最深处的房间。
萧玄璟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斜倚着椅背,一条胳膊撑着扶手,视线扫过旁边的椅子。
风眠会意,让君倾城坐在了那把椅子上。
君倾城仍抖个不停,她不知萧玄璟带她来这儿做什么,但看到一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,墙边是三个冷冰冰的木桩,木桩上的血迹清晰可见,心内的不安感更加强烈。
她双手抓着椅子扶手,扭头看向萧玄璟锋锐的侧颜,发怵地挤出声音:“璟哥哥,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