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王府的丫鬟担心花芙蝶真出什么事，赶紧去禀报君倾城。
贺栀宁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一条人命在她们眼里就如此廉价么？
她起身走向花芙蝶，目光凉凉扫过所有人的脸。
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下，她停在花芙蝶身侧，歪着头问道：“花小姐，你还能说话吗？”
花芙蝶说不出话，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她很努力地想开口说话，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，急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这般可怖的模样，一时间吓得围在她附近看热闹的千金齐齐往后退。
贺栀宁却面不改色，继续问道：“异物卡在喉咙里，无法说话是不是？”
花芙蝶呼吸愈发困难，眨了眨眼，眼泪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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