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栀宁淡淡掀眸,余光扫到远处款款而来的君倾城,薄唇微勾,浅笑道:“有句话说,礼轻情意重。我倒认为,礼贵在有心,不在价值,我给郡主准备的及笄礼,是我亲手做的一个香包,虽不值钱,但我想郡主肯定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小姐亲手所做,本郡主自然喜欢。”走近的君倾城听到这话,懒懒一笑,拢了拢发髻两侧的步摇,樱唇轻启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即刻起身行礼,“见过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坐吧。”君倾城一袭月牙凤尾曳地长裙,裙尾和裙摆绣着大片的杜鹃花,随着她的步伐,那一朵朵像是盛开在她脚下;上身披着一件丹红长褙子,以绣着杜鹃的白锻包边,与月牙裙相互呼应,婀娜多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样出尘脱俗的打扮,却与她头上的一整套黄金珍珠头面和厚重的妆容格格不入,就像是青楼花魁偷穿了王宫贵胄的衣服,俗不可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君倾城显然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险些笑出声,干咳一声掩盖溢出来的笑声,然后从夕落手里拿过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,递给君倾城,“恭喜郡主及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小姐有心。”君倾城亲自接过,打开木盒,里面躺着的确实是一个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晃了晃,“贺小姐的手艺不错,本郡主很喜欢这个荷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郡主喜欢就好。”贺栀宁呵呵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君倾城不对付,当然不会费神费力去绣劳什子的荷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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