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缩了缩脖子,“是。”
两人又问起噩梦一事,贺栀宁用悲情戏的理由搪塞了过去。
贺栀宁休息了三日,这日吃过早膳,去了百花楼。
“初大哥,离咱们约定的日子没剩几天,近日生意如何?”
初墨把手中的账册递给她,“你一看便知。”
贺栀宁接过账册,翻阅了几页,眼眸越来越亮,放下账册,她笑道:“流水较之前翻了好几番,看来一月之约我兑现了。”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初墨挑眉,随即给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“这几日,我听闻文记也再大肆整修酒楼食肆,我派人去打探过,与百花楼很像。”
贺栀宁唇角僵了一瞬,转瞬又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我不会让文记把生意抢了去。”
一举端了赌坊,接下来就是文记。
她心中已有应对之策,且等萧文策乐呵几日,有他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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