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影响子嗣传承,他便与皇位无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殿下。”太医走过去替他把脉,脉象有异,却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太医神色凝重,萧文策担忧地催促道,“怎么不说话?孤的身子有没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收回手,斟酌了一下,才道:“殿下的身子素来强健,所幸伤得不重,微臣会开一剂调理的方子,殿下按时服上一个月,便可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文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朝皇帝拱手:“父皇,事情既已真相大白,请父皇秉公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看了贺知谕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将贺元清碎尸万段都难消他的心头之恨,但未看清丞相对此事的态度,也不能在父皇面前表现得过于绝情,他必须敛起对贺元清的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爱卿,此事干系储君,又牵扯到你的爱女,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?”皇上终于看向贺知谕,沉着脸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元清生怕贺知谕不救她,嘴上依然在极力否认:“爹,我没有,您要相信清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知谕磕了个头,“皇上,微臣教女无方,罪该万死,微臣恳请皇上看在臣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能宽恕臣的妻女,臣愿意以死谢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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