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溯衍和花则问盯着两人,仿佛在看两个大傻子。
冷天磊站了起来,双手抵在桌上,一双丹凤眼半眯:“小兄弟贵姓?”
“免贵姓宁。”贺栀宁冲他抱拳。
“宁兄,与我对赌有一条规矩。”冷天磊的声线很低柔,出口却冷冰冰的,没有半分温度,“每局至少下注万两,赌过十局才能下桌,若是违了这条规矩,或是输了拿不出钱,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走出我的赌坊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冷老板可是逢赌必赢,从没有人赢过他。”
“上回与冷老板对赌之人好像是杜员外家的小公子,那杜小公子大言不惭说冷老板不是自己的对手,连输八局后拿不出钱,只能赌上两条胳膊。”
“小兄弟,你今天的运气这么差,再与冷老板赌,是白白送钱,我劝你别赌了,回家吧。”
“别啊,跟冷老板赌,我还等着看戏呢。”
贺栀宁勾了勾唇,视线扫过所有人的脸,拍着胸脯道:“宁某什么都缺,唯独不缺钱。”
随即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冷老板,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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