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解决了这事儿,大哥的心病便能不药而愈。
不过吧,郎有情,不知妾是否有意。
“大哥,你伤得很重,这几日乖乖在家休养,翰林院那边,我会派人帮你告假。”
“至于爹娘那边,就说感染了风寒。”
“不许不听话,否则我再也不理你。”
贺淮南是妹控,乖乖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
晚上,沐浴结束,贺栀宁正躺在床上忖思着该怎么帮萧予溪躲掉和亲,忽然听到窗外一声细微的异动。
她立刻摸出枕头下的匕首,翻身下床。
小心翼翼走到窗边,盯着倒映在窗角的一小片阴影,低声试探道:“谁在外面?”
好一会儿,窗外才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:“阿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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