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时辰前,属下发现一道黑影在院外鬼鬼祟祟,等他离去,属下便跟了上去。”祁川如实禀报,“那人在城中转了好久,最终进了太子府,属下不敢贸然跟上去,就回来向殿下复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萧云晟抄起手边的茶盏摔到地上,忿然作色:“果然是太子!除了他,谁敢光天化日行刺本王!

        本王刚从相府回来,他便派人上门行刺,动作这么快,是怕本王先一步抢了贺栀宁。既然他那么想得到贺栀宁,本王偏不如他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,以及她身后的相府和定北侯府,都只能是他萧云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太子府遭了刺客,又遭了场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萧文策身边有暗卫保护,未伤及性命,只是满头青丝一半都烧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烧焦的发尾,萧文策气得狠狠喷了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传到萧玄璟耳里,他破天荒地对裴凌夸赞道:“这事办得不错,赏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一沓银票扔进了裴凌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主子赏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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