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夫直言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韬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小姐,二小姐伤得很重,今日又气急攻心,吐了好几次血,若是不能及时医治,恐怕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皱紧眉心:“清儿的伤这么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与小姐的感情甚好,小姐应该也不想看到二小姐出事。”秦韬轻轻点头,继续说,“老爷向来疼爱小姐,小姐若是能劝劝老爷,二小姐便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贺栀宁探究的眼神,他又道,“我能看出小姐十分在意二小姐,实不愿看到二小姐碧玉年华便香消玉殒,更不愿看到小姐将来为二小姐的死伤心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演技高超的贺栀宁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韬看不懂贺栀宁的心思,想了想,拱手再补充一句:“小姐,我并无其他意思,如有僭越之处,还请小姐勿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者仁心,我明白秦大夫的意思。”贺栀宁从软榻上起身,举步往外走,“我这就去跟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元清早晚逃不过一死,但秦韬跟她提了这事儿,想必也跟父亲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心软,不会眼睁睁看着贺元清殒命,让秦韬去西苑诊治是迟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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