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摆脱那股难耐的感觉,南宫瑾搭在腿上的手暗暗舒展了些,过了好1会儿才拉开衣袖,把手伸到贺栀宁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切脉时间不长,贺栀宁确定病情后,转头对凤筝儿道:“母妃,关于南宫将军的病情及后续治疗,我想同他私下谈,母妃能否回避1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凤筝儿没有任何意见,“婳儿,推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婳再不愿2人独处,却也不敢违逆凤筝儿的意思,咬牙推着凤筝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坐到离南宫瑾最近的椅子上,语气慵懒地开口:“将军的腿疾我能医,将军所中之毒我亦能解,只不过……将军可愿让我医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南宫瑾回答,她又道:“我医好将军可以,但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生意,若将军同意,得付我医药费,且期间产生的1切费用皆由将军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瑾并不信任贺栀宁的医术,且他与长公主府有不可言说的恩怨,今日来问诊,根本没有让贺栀宁为他治腿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听完贺栀宁的话,拒绝之言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女想要多少医药费?”身为长公主的独女,岂会缺少身外之物,且哪怕她流落在外多年,浑身亦没有半分铜臭味,张嘴便向他要钱,难不成是长公主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托腮想了想,“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听过了,南宫家族是伽罗第1皇商,家底殷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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