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腐肉不除,如何长出新肉?而且你难道没发现,母妃的伤口已被药汁捂烂了,要是继续按照你的法子医治,不仅没有效果,还会导致整条腿渐渐溃烂,最终只能截肢。”贺栀宁觉得娄太医徒有虚名,语气很冷。
娄太医是德高望重的太医,陡然被小辈当头批评,脸不由黑了几分,“微臣行医几十年,从未听过这种说法,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圣女怎能当着长公主的面危言耸听?”
贺栀宁只当他无知,不恼反笑:“我问你,你替母妃医治这些时日,母妃是否时常高热,伴有呕吐症状?”
“确实。”娄太医当即点了点头,意识到不对,瞪大了双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贺栀宁默默翻了个白眼,不再为他解答。
花了两刻钟,将凤筝儿的伤口包扎完毕,她执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,安抚凤筝儿道:“母妃,我取下银针后,会有点疼,母妃忍1忍。待回府,我再配制1些生肌止疼散,不出3月,母妃的腿伤基本能愈合。”
“好。”凤筝儿眸光复杂地看了她1眼,而后对娄太医说,“本宫的璃儿从小习医,她的医术本宫再清楚不过,以后本宫的伤交由她负责,你退下吧。”
1个是长公主,1个是圣女,娄太医心里十分不服气,面上却不敢忤逆,低头行礼: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待贺栀宁取下银针,娄太医便提着药箱离开了。
阮婳上前握住凤筝儿的手,垂眸盯着她的腿,3分担忧7分质问:“璃妹妹,母妃的腿伤真的3个月便能痊愈么?”
“母妃伤势严重,要想彻底痊愈,需花更多时间慢慢休养,我……”贺栀宁话及半,阮婳诧异看向她,“璃妹妹的意思是母妃的腿伤3个月并不能痊愈?”
凤筝儿的脸色有些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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