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北堂雪和风眠意见出现分歧,商量许久都没确定最终航线。
彭琨身为土生土长的无忧城人士,自然是听北堂雪的,在两人险些吵起来时,船已经往北行驶了5里。
眼见风浪变小了,北堂雪仰着下巴,1脸鄙夷看着风眠:“这阵法,我再熟悉不过,彭琨更是出过十几年海的老人,不出两个时辰,咱们必能走出阵法,走着瞧吧。”
风眠看了眼彭琨,心知他们是1伙的,自己再怎么争也没用,索性回船舱复命。
萧玄璟站在窗边,望着波涛汹涌、1望无边的大海,神色凝重:“北堂雪是无忧城主之女,从小在海边长大,对海上阵法比你更熟悉,现在风浪小了许多,咱们听她的应不会错。”
“主子,7星北斗阵与8门轮回阵极为相似,但破阵的路线却相差甚远,属下确定咱们现在入的8门轮回阵,若咱们最初就走错了,恐怕会1直被困在阵中……”风眠担忧地道。
说实话,萧玄璟心底也隐有不安,他抿了抿唇,思考片刻,带着风眠去了船头。
除了彭琨,船上包括伙长、亚班在内共计百人,此时,1行人都被海浪打湿了衣衫,却有条不紊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古语有云,舵者,犹人之心也;船上众兵,犹人之百骇也。每个人都缺1不可,当然最重要的还属舵工,也就是船长兼掌舵的彭琨。
彭琨确实经验丰富,饶是风浪再大,在他的指挥下,船身越发平稳。
萧玄璟走到他和北堂雪面前,道:“北堂小姐,借1步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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