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曜老眸通红,咬了咬牙:“你爹说的对,此事无人敢作假,既然不是空穴来风,宁儿现在肯定伤心着呢,咱们要是都去看她,她岂非更难受,等这件事风头过了,再寻机会去看她。何况,宁儿向来是个有主意的,若是王爷先做了对不起宁儿的事,负了宁儿,宁儿会慢慢放下,主动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时锦觉得有理,乖乖坐回了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北湛面色不悦:“祖父,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宁儿被欺负,什么都不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摄政王是何身份,你又是何身份?且王爷素来手段狠厉,要是撕破了脸皮,不说王爷会顾念旧情,甚至可能累及侯府和相府。”苏曜恼瞪了苏北湛1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晏礼也道:“祖父言之有理,咱们不能给宁儿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该干嘛干嘛去,老大留下。”苏曜摆摆手,让大家都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刻钟后,苏晏礼去了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,就见贺淮南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倆结伴回了相府,进了宁馨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儿呢?”贺淮南问拂晓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晓摇头:“少爷,表少爷,小姐心情不好,吩咐奴婢说,不想见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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