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提起梁凤,太后眼底的怨毒就如同潮水泛滥,说着,胸腔不由上下起伏,“是,哀家夺了她的身份,抢了她的皇后殊荣,可璟儿……你不妨想想,如若当年哀家没有鸠占鹊巢,你皇兄能顺利登上帝位?你能多活2十余载?”
萧玄璟正要反驳,却听太后苦笑1声,细细说起往事,“璟儿,你由哀家1手养大,你的心性哀家再清楚不过,知晓姐姐才是你的生母,你必然欣喜,必然对哀家恨之入骨,想杀之而后快,但你可曾想过,若不是姐姐算计,入宫的该是哀家,称帝的亦是哀家的骨肉,哀家不过是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,何错之有?”
当年,梁凤1舞名动京都,成为京都第1才女,世家子弟争相求娶,就连还是太子的先帝亦被她迷的神魂颠倒,私下许诺,等他继位,迎她为新后。
殊不知,她们姐妹和先帝有1同长大的情分,她比姐姐更早仰慕先帝,甚至私下跟姐姐诉说过她的心事,姐姐亦答应不与她争,可结果呢……
姐姐背着她与她心仪数年的男人私会,她亲眼目睹2人交换了信物。
再后来,姐姐生辰宴上遭人设计,她帮姐姐渡过了那场劫难,自己却落得与人无媒苟合的结局,险些被父亲活活打死。
梁凤入宫为后,而她清白1生,毁于1旦,只能嫁与1个根本不爱的男人,相看两厌1世,她如何甘心,又怎能甘心!
萧玄璟不知梁凤与梁凰的恩恩怨怨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太后手撑床榻,挺起脊背,红着双眼看他,恨意从眼底淌过,“想问哀家为何要那般对你?”
萧玄璟还是没说话。
太后讥诮地勾起唇,“哀家1看到你这张脸,就会想起姐姐,想起姐姐曾犯下的罪孽,你越得姐姐和先帝宠爱重视,哀家心底的恨越深,你活得越惨,哀家心中越畅快,可惜……”
说着,太后大笑起来,活脱个疯妇,哪里还有半点太后的威严尊贵,“哈哈哈……是你命好,苟活了2十多年,还能娶妻生子。姐姐,你若看到,定会笑话我吧?笑我辛苦谋划多年,未能得到那个男人的心,反遭你的孩子记恨,甚至……”会落得被儿子亲手弄死的下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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