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。”贺栀宁哭着乞求。
初墨没动。
贺栀宁整张脸都被泪水糊住,心脏紧紧揪扯在1起,像放在油锅里煎似的。
“放开我。”声音干涩发抖。
初墨摸出素帕,替她擦了擦眼泪,“虽然解药只有1枚,但解毒之法不止1种……”
话及半,贺栀宁讥讽地打断他:“凤筝儿,是凤筝儿让你那么做的,对吗?”
骗她解药只有1枚,以萧玄璟性命要挟,趁机提出将她带回去的条件,真是打得1手好算盘。
“是。”初墨实话实说。
想到还有法子救萧玄璟,贺栀宁忽然冷静了下来,深深吸了口冷气道:“说吧,如何才能给我解药?”
“没有解药。”
初墨定定看着她,似是猜透了她的心思,仰头叹息:“丫头,解药确实只有1枚,如今能救他的,便是你。”
贺栀宁满目狐疑,没有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