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萧玄璟瘦到皮包骨头的脸,贺栀宁伸手摸了摸,才1月就瘦了这么多,是不是又没听她的话按时吃饭?
她又摸了摸男人眼下积压已久的乌青,摸了摸凌乱扎手的胡茬,最后,指尖停留在他的唇上。
往日漂亮柔软的薄唇白得跟面粉似的,就连睡着了都紧紧抿着,像受了委屈,又像隐忍着什么,贺栀宁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母后猝然薨逝,他必然伤心欲绝,又遭小人算计,失了清白,痛上加痛,却只能将所有痛楚和愧疚埋在心底深处,说起来他比自己更难受。
她该心疼他,该理解他,该宽慰他……
不就是睡了个女人嘛,这世道再正常不过,她何苦非要等他1句解释呢。
下定决心后,贺栀宁转忧为喜,笑着亲了亲男人紧抿的唇角,抱着他渐渐入睡。
翌日。
贺栀宁早早就醒了,但睁眼时,身旁那个抱着她、睡着都不撒手的人不在。
摸了摸身下的被子,萧玄璟躺过的地方已经凉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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