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,我要是想去,你拦不住我,但我不能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,所以我才和你说这番真心话。”贺栀宁偷偷从袖子里摸出1个瓷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凌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,可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他如何跟主子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此行是为了主子的安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推开瓷瓶上的塞子,声音很小,但裴凌听到了,忙不迭道:“王妃,属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贺栀宁收起瓷瓶,抱着琴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凌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郢河,是衔接无妄和东陵两国边境的1条黑河,河水黢黑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南境军营不远,裴凌带着贺栀宁抄近道,只用了两刻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1块长坡上落脚,距离主战场约有5百米,因为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贺栀宁只能看到0星的火把和黑压压的兵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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