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绛雪轩,贺栀宁抬着湿漉漉的云眸,软绵绵地看着萧玄璟,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明明是我……”
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1体,你我有何分别。”萧玄璟故意捏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,1本正经的教育道,“岳母的话在理,你乖乖听话,岳丈岳母才不会担心,才能更专心照顾大哥,大哥才会好得更快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玄璟加重了些力道,“听话。”
贺栀宁撇了撇嘴,眼神逐渐幽怨。
她不怪任何人,只怪自己。
萧玄璟揽她入怀,轻轻浅浅吻过她的眉眼。
简简单单的动作,却让贺栀宁的情绪慢慢安定了下来。
……
为了让贺栀宁安心养胎,贺知谕和苏氏把贺淮南带回了相府。
不过两日,贺淮南受伤的事传进侯府,定北侯差点心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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