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伤兵营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半个时辰后,贺栀宁悠悠醒来。
“阿宁,你终于醒了。”萧玄璟神色紧张,额头布满1层细密的汗珠,“伤口还疼么?都怪我,我没能护着你,还伤了你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贺栀宁1开口,喉咙火辣辣的疼,“水……”
“我去倒。”萧玄璟跑到桌边倒了杯水,又跑了回来,杯里的水晃着,洒了几滴到床上,可见他有多慌张。
小心翼翼托着贺栀宁的后背,将她扶起来,水杯送到她嘴边,“慢点喝。”
贺栀宁双手握住他的大手和杯子,抿了几口,等喉咙里的不适减缓了许多,她看了眼重新被包扎的伤口,才抬头看他,“玄璟,我没事,伤口上了药,已经不疼了。刚刚的事,是个意外,我不怪你,你也不许自责,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”因为箭毒牵动了伽罗花毒,才致他丧失理智杀人吗?
“你要是不听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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