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安静下来后,萧玄璟将贺栀宁安置在床榻里侧,扯过被褥盖好。
过程中,发现贺栀宁胳膊和手腕处有两道伤,眼神冷了几分。
不过,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端坐在床边,冷声道: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已有数月身孕,本王问你,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孩子可安好?”
王妃?
这个少年……不,这位夫人竟是摄政王妃!
还是毒医的徒弟。
且不到半个时辰,便让摄政王醒了过来。
褚军医在军营待了半辈子,头1次惊讶得1时说不出话。
“说话!”
褚军医猛地收神,道:“王爷,王妃身上的伤,微臣不知,不过王爷放心,王妃是毒医的徒弟,深知如何安胎调养,王妃脉象虽然虚弱,但孩子安然无恙。”
萧玄璟“嗯”了1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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