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迟自进入刑部任职后,从未犯过错误,这样的人能力优秀,堪当大任,却也是最危险的。
他不能让他的女人身陷险境。
哪怕是他多虑了。
贺栀宁心想,医者仁心,既答应了赫连娜母子,她不能食言。
为赫连娜针灸治疗,完全可以交给专供银针术的太医。替孩子做手术,到时候可以让萧迟带着孩子来摄政王府。
认真忖度1番,贺栀宁点了点头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午后,裴凌把槐春和她对食的太监带回了王府暗牢,良妃的禁足也解了。
而要压制京中流言最好的办法,便是用另1起流言转移吃瓜群众的注意力。
萧玄璟锁定了南安王。
南安王自身子受损,无法人事后,性情大变,暴虐成性,时常换着法子侵虐女人,只是这些女人绝大多数来自秦楼楚馆,又是你情我愿与南安王勾搭到1起,萧玄璟知晓此事,却没有理由干涉,也懒得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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