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没看出哪里不同,也不记得曾经的旱莲是浅黄色花蕊。
“迟儿,这盆花……不是你送我的?”
质问过后,良妃小声嘀咕了句,“我怎么看着差不多。”
“老5,就算不是原来的那株,也不能证实良妃无罪。”皇上的视线也落在花盆上,冷声道。
萧迟低下头:“父皇,能否让儿臣近距离看看那盆花?”
“准。”
萧迟起身,走过去把花盆端在手里。
就在此时,淳妃抬手扶了扶发髻间的步摇。
紧接着,她身旁的琥珀轻轻晃了晃手腕,腕间的银铃发出1阵清脆的响声。
响声不大,除了距离最近的淳妃、良妃听到,也就只有内力浑厚的萧玄璟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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