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遵旨。”詹院正不敢耽搁,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了萧云晟身上多余的东西,剜去腐肉,止血,包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回到摄政王府,直接去了书房,询问萧玄璟有关萧云晟筋脉尽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玄璟抬头看了她1眼,没什么情绪波动,又继续批阅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的?”她男人小气又记仇,贺栀宁肯定是萧玄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玄璟没否认,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他只是废了萧云晟,下手够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手段狠辣了些,但贺栀宁很感动,走到椅子后,从萧玄璟身后搂住他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耳畔吐气如兰:“晟王1手好牌打得稀烂,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太子的先例在前,晟王却丝毫没有看到血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什么都不做,乖乖为皇上分忧排难,太子之位1定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不明白,1而再再而3盯上定北侯府,甚至对她起了歹念,惹怒了萧玄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怪不得他和贤贵妃,毕竟东陵大半兵权都握在萧玄璟手上,若萧玄璟想做皇上,萧云晟连斗1斗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