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院正1脸无惧,不再提筋脉的伤,而是问贤贵妃:“敢问娘娘,王爷的子孙根是谁处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贤贵妃愣了1下:“有何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不是王爷的东西,怎么能随意接在王爷身上!那庸医这么做,是想要王爷的命!”詹院正有些生气,连声音都高了几度,“如今王爷的伤口完全溃烂,若是王爷的体热无法退下去,恐怕王爷会……变成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且晟王的伤情再拖下去,晟王绝对活不成。后半句话,詹院正没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詹院正的话,贤贵妃1时接受不了,双眼阴冷的盯着他,仿佛1头要吃人的凶兽:“胡说8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站起来,走到1群太医面前,指着他们吼道,“你你你……你们,你们今日要是医不好晟王,本宫砍了你们的脑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微臣所言句句属实,若是娘娘坚持砍了微臣的脑袋,微臣无话可说。”詹院正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贤贵妃知道詹院正的医术不错,听到这话,差点气撅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夏见状,提醒道:“娘娘,奴婢听闻摄政王妃是毒医的徒弟,说不定有办法医治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院正张嘴要接话,转念想到贺栀宁是女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贤贵妃恨贺栀宁入骨,怎么肯让贺栀宁医治,可满屋的太医对萧云晟的病束手无策,她不得不暂时放下对贺栀宁的仇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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