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太医扑腾跪下:“娘娘,殿下……殿下伤得很重,微臣已经为殿下止住了血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贤贵妃心砰砰跳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太医惶恐回道:“殿下的子孙根已断,以后再也无法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不是说伤到了吗?怎么会……断?

        公孙太医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贤贵妃猛地看向杵在床头的祁川,怒吼:“祁川,你是怎么保护晟王的?他怎么会被人伤得这么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川单膝跪下,将昨晚的事,及在山脚找到萧云晟的事说了1遍,“娘娘,属下失职,没护好殿下,请娘娘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贤贵妃听罢,气得尖叫,冲上去狠狠踹了祁川1脚,“废物!废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泄1番后,贤贵妃冷静下来,对公孙太医道:“本宫命你,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医好晟王,否则,本宫砍了你的脑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公孙太医欲哭无泪,却又不敢说自己治不好,“微臣1定竭尽全力救治殿下,只是,殿下的子孙根……没带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毕,看了眼祁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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