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想起与凤筝儿相处的那段时光,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温柔的笑意。
“当年,因为杜绾一事,我意志消沉,终日买酒消愁……”
“那天,我下山买酒忘记带钱,被人揍了一顿,是筝儿出手相救……”
北慕从来都不是个话多的人,但只要一谈起凤筝儿,他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且命运就是这么奇怪,他不愿对任何人敞开心扉,却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真实情绪暴露在一个丫头片子面前。
贺栀宁听得入迷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,如今再忆起‘凤筝儿’时头不再莫名疼痛,反而一颗心暖暖的,似乎在某些方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。
从北慕口中得知,凤筝儿来自伽罗,人美心善,聪慧无双,性情活泼,与她一样身怀精湛的医术,与她不同的是,凤筝儿好男色,无论是北慕,还是初墨,只是凤筝儿爱过的男人之一。
贺栀宁感叹,就算在男女平等的世界,女子亦不能脚踩几只船,凤筝儿可真是个奇女子……
就在谈及孩子时,北慕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转而道,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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