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摸出素帕,将她额边的细汗擦着干。
“光顾着绣喜服,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惜了?”他心疼得不行,却板着一张脸,语气不容反驳,“本王待会送你回府,便把那些喜服送到宫里,让绣娘们绣,你好好休息,不得再操心婚事。”
比起穿上她亲手绣的喜服迎娶她,他更希望她身体健康,日子过得舒心。
“不行!”前世她没做到的事,这一世她绝不能留下遗憾,喜服她必须亲手绣!
萧玄璟舍不得大声,只能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,“本王的话,你都不听了?”
贺栀宁扑到他怀里,双臂攀在他的肩膀处,撇着嘴道:“其他的事我不管,但喜服,我必须亲自绣。”
萧玄璟紧抿着唇,眼尾忽然红了起来。
“玄璟~”贺栀宁委委屈屈晃了晃他的脖子,娇软的声线带着拖长的尾音。
这一晃,直把萧玄璟的心都晃散了,瞬间妥协: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若萧玄璟是皇帝,定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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