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栀宁面容平静,“我只想到这么多,等我想起那个男人的名字,我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慕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坐回石凳上,神色恢复到一贯的冷漠,“丫头,你什么都没想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她说,北慕打断她,“我欠杜绾一份情,今日劫囚非我本意,如今我和她情分已断,你不必担心我会继续助纣为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思被看穿,贺栀宁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师兄被摄政王所伤,囚于皇宫,只要你们肯放了师兄,我可以将他们的藏身之所告诉你。”他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道:“你们师兄弟二人数次为皇后出手,我凭什么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当然,我知道凭你的功夫,潜入皇宫救出南乔轻而易举,但他已中了我的独门毒药,天底下只有我能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慕皱眉:“你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皇后和萧文策的命。”贺栀宁眼底冷光闪动,“事成之后,我自会让你们师兄弟团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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