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否认,因为读心术的缘故,我对於别人投来的打量目光更为敏感,这也导致我连去陌生环境都有些排斥,更遑论是跟从没见过的人交流,也难怪许芯奈会感觉讶异。
「大概是从他的故事里得到不少安慰,所以很想知道画出那麽多温暖故事的人,实际又是什麽模样?」
「没关系,来日方长嘛,都在同一间出版社总会遇得到。」许芯奈说,而後话锋一转,又改口问道:「不过,你是真的打算一直待在那间出版社吗?」
闻言,我忍不住笑,「现在是全世界都在好奇我的职涯规划吗?」
「还有谁也问你了吗?」许芯奈纳闷。
「我今天上班才刚被同事问过,结果没隔几个小时,又换你问一遍。」我答,盯着玻璃杯外壁沁出的水珠,轻声开口:「不过你不是应该最清楚,我会选择这间出版社的理由吗?」
「知道是知道,但环境单纯,应该还有其他选择,而且你也已经达成当初跟木戚合作的目标了不是吗?难道就从没想过转换其他跑道?」
我摇摇头,「你别看我现在好像适应得很好,当时我是真的很茫然,带着这个毛病,也不晓得未来能做什麽。」
毛病。
对,我不喜欢用能力来称呼读心术,因为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诅咒。我停顿了会儿,继续说:「而且现在做这个,我还是挺开心的,虽然一开始没想这麽远,只是单纯好奇能让孩子们露出这麽专注神情的故事有什麽特别之处,但愈了解就会发现木戚作品的魅力,表面的主要受众看似是小孩,不过其实更适合给大人,能传达这样有价值的作品,也是满有意义的,所以呀,暂时没有离开的想法。」
「好吧。」她说,可能是怕我误解,忙着又补充:「你别误会,我只是觉得很可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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