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他是最晚来的,我到现在也和他不熟。流恩的话一直就是现在的样子,大部分时候很好,偶尔很可怕。他永远只想着他自己,我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会变了呢?是家主做了什么吗?”世涟试探地问道。
“不是。家主是最保护我们的,和年长的男半神单独相处时都避着我们。我有次跑去偷看都被打PGU了。男半神生产时,都让我们待在远到连声音都听不到的地方。直到那一天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澄辉一脚掀翻了凌冴的棋盘,棋子全倒在凌冴身上。凌冴木讷地拾起地上的棋子,连头都不抬一下。
澄辉将脚踩在凌冴的手上,左右转动碾压。凌冴疼到皱眉,依旧低头没有吭声。澄辉烦躁地抓住凌冴的头发,把他的头拎起来,b他看向自己。
“你看到我脚腕的伤了吗?那nV的用刀片割的。”
凌冴面无表情地看着澄辉,良久后说了一句:“你这样我只能看到你的脸。”
感觉自己被嘲弄的澄辉气得把凌冴的头按在地面:“她还把流恩都打了。说明她的触手快长成了,她现在和江磷越来越像。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。鸣海和星泱两个孬种一点用都没有,你也是,一点骨气都没有!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凌冴被欺辱在地,却仍是木偶般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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