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不情不愿地飞身下马,拉着缰绳牵马到庞坚身前,拍了拍枣红爱马的头,低声说了两句什么,才道:“它性子烈,你小子要是被它伤着了,可不要来怪我。”
话罢,他笑嘻嘻地扭头,望了白袍青年一眼。
青年目露赞许。
庞坚默不作声,回屋先将弓箭长刀备齐,又背上了竹篓,这才接过缰绳踩着马镫上马,旋即挥鞭驾马冲向岑寂山脉。
“蹬蹬蹬!”
枣红战马突然狂奔,途中疯狂地摇摆,像是一头从未被驯服的暴烈凶兽。
庞坚上半身随着战马剧烈晃荡,可下半身却始终紧贴着马背,如生了根一般,不论战马如何折腾,他就是没被甩下来。
战马狂暴地朝着岑寂山脉飞奔,使尽了手段试图摆脱庞坚,可最终还是没能做到。
须臾后,累坏了的战马,反倒是认命了一般地渐渐趋于平静。
“这小子有点东西。”老者抚须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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