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着锄头,老农一瘸一拐走进茶馆,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,捏着小腿嗯呀哎呦的低低呻吟。
我蹑步走过去询问老农,老农却是警惕打量我:“你怎么没去开会?”
“没资格。”
听到这话,老农好奇问道: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没单位。”
老农瞄我两眼,突然面露痛楚又叫了起来,双手死命掐着小腿,痛苦难当:“帮我个忙……”
老农两鬓斑白,略微驼背,穿着相当廉价。
破洞白背心,下身就是条军绿色的破洞长裤,脚下则是一双沾满泥的迷彩鞋。
我蹲下身,捞起老农裤管,顿时吃了一惊。
“被蛇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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