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又开始哭了。
凄迷哀婉的雨不停的下着,岷江河中流淌的红水从一开始就没断过。
四十多天过去,窗外的青翠的松柏依旧还没从悲痛惊怖中缓过来,在雨中孤独无助的哭泣。
沁人心脾,极品老冰岛的冰糖甜香在空气中弥散,却驱不散那浓浓的臭。
坐在秦靖临时办公室里的我悠然自得的嚼着三十年的老陈皮,对旁边同样三十年年份的冰岛老茶不屑一顾。
对面的秦靖紧紧攥着两颗直径八公分的实心铁球,不见手腕发力,那两颗超过五斤铁球却转得飞起。
“你们方州拢共不见了多少现金?”
“四千多万。”
“多多少?”
“没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