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戳穿了老底,夏冰雹索性躺在床上装死,任凭我怎么爆骂都不吱应。
到了最后,夏冰雹还拿来枕头遮住自己。
我恶狠狠打掉枕头,还要痛骂,却又猛地怔住。
夏冰雹飞龙眼紧闭,额头大汗如瀑布爆淌,牙齿咬得老紧一声不吭。
一把掀开羽绒被,我神经陡然绷紧。
夏冰雹的身子骨抖如筛糠,汗水打湿夏冰雹睡裤,浸在床单上。
老匹夫在血尸大墓中的尸毒发作了。
即便如此,夏冰雹依旧硬挺着不叫出声。
暮地间,夏冰雹抬眼仰望我,艰难一笑:“嘿嘿……”
“小狮子,师父都听着您教训嘞……”
“这事儿这事儿,是师父我……”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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