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他胡子一根根拔下来!
让他痛不欲生!
都不解我心头之恨。
轻轻推开房门,换上拖鞋再将房门反锁,拎着公文包慢慢走进里屋。
“娘亲……”
突然间,一声娘亲叫出口,让我的脚步直接悬停在半空。
“娘,我的手好痛啊……”
“娘亲,雹子好痛好痛啊……”
里屋中,夏冰雹颤颤悠悠的叫唤传来,我的心就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机械手揪紧,死命的,捏得我喘不过气。
夏冰雹又在叫妈妈了。
快一百岁的陆地神仙,还他么叫妈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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