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老一脸色顿沉,杀机显现。
天监正却是一改凶暴冲着张峻宁朗笑着,转眼就给特老一递去香烟,轻轻眨眼。
特老一漠然眨眼回应。
不出所料,眼前的俊宁铁头子一会就得去某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,顺带喂猪。
短则三月,长则半年。
我没理会张峻宁,拿着盒子摇了摇。
张峻宁面露痛色张开嘴却又叫不出声,眼睁睁看着我使劲摇动铁盒,心痛如绞:“童会长,请您小心,这是正一至宝,也是国宝。”
张峻宁越是恳求,我越是摇得厉害,直到摇得他没了半点脾气才将铁盒往跟前一丢。
拆分杆子撬开铁盒,从中抓出个木盒,又对着张峻宁不停晃动。
这一晃直接将张峻宁晃得眼珠子都失去了方向,呼吸也开始了混乱粗重。
对于修道人来说,这紊乱的呼吸是大忌中的大忌,证明其道心已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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