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了四瓶,还剩十六瓶。给你记着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服,”
“我现在在可可西里气象观测站上班。欢迎随时来找我报仇。”
“单挑群殴,我都接!”
“现在,给老子滚去倒车。不要堵塞交通。毕竟你们兰家做的就是道桥。”
兰姓始祖鸟男人就跟哑巴似的艰难爬起,漠然看了我一眼,摇欲言又止踉踉跄跄走向远处,在自己女伴的搀扶下费力爬上自己的乔治巴顿。
“那晚上,你砸了几瓶?”
第二个还有勇气站着的男人默默看着我,有悲愤欲绝,有万千不甘,咬着牙平平举起一根手指:“打完就了?”
我漠然吐口:“了!”
男人冷冷盯了我一眼,似乎要把我穷凶极恶残暴狠毒的样子记在心里,慢慢蹲下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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