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墙外,我轻松落地,头也不回掐着黄灯闪烁的最后一秒跑过斑马线,将我自己隔绝在罗挺视线之外。
转过身来正要往街尾走的的那一刻,暮地间,我的眼角处,滑落进半截熟悉的身影。
我不由得咦了一声,急速刹停,凝聚最大目力望过去。
不远处,一列车队刚好转过街角。
副驾驶上一个墨镜男子一闪而没,再看不见。
我怔立着,努力回忆墨镜男子的样子,却是毫无头绪。
拍拍自己中不用的脑袋,轻吁一口气,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灰蒙蒙的白云蓝天,一股孤独茫然涌上心间。
七个多月,从一个猛子就出国的最南升龙岛再到祁连山,从海拔六千三的可可西里山到神农架,来来回回八万里路风和雨,不是在颠沛流离就是在颠沛流离的路上。
个中艰苦,比他妈苏东坡谪贬的路还要曲折一百倍。
每一次都要歇脚了,但又被风吹起来,再次飘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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