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打?”
“我小的时候,爸爸经常打妈妈。每一次打妈妈,我就很害怕。”
“有晚上,爸爸又打了妈妈,妈妈就拿刀割自己……”
“从那以后,我就不说话了。”
我心口莫名的痛,轻轻拍着桉熠肩膀:“你爸爸没打童壶。他对童壶很好。”
“再好,也没有童壶好。”
“妈妈说,童壶最好。”
说到这里,桉熠抬起头来看着我,湛澈无邪的目光中倒映着我的影子:“童壶。我好好学习了,你就做我的新爸爸。好不好?”
九点半,方州来了波意外的客人。
事先整个方州连同我在内都没接到任何通知。
接到赵连萍告知,到了门口的我被眼前的一幕狠狠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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