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年,整整八年,老子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。”
“曾经老子在末日堡垒一个人守了整整两年,吃的过期罐头喝的臭沟水,连他妈蚊子都被我当成最亲的亲人……”
“谁他妈来看过我?谁他妈看得起我?”
“就因为老子上面没人背后没墙,老子是隐元少年班的精英,还不是一样被发配……”
于宵石一边叫着一边吼着又一边歇斯底里的骂着。
越骂,于宵石越喝,越喝越骂得厉害。
与其说是骂,倒不如说是发泄!
对人生的发泄,对世道的发泄,对天老爷的发泄,对自己的发泄。
很快,于宵石就醉了。
躺在床上的他兀自不停叫唤唠叨,声音带着呜咽,脸上也淌了泪。
我起身给于宵石盖上被子,转身要走的时候,于宵石突然沙哑开口:“板板。改天你组织同学们聚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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