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就是想跟秃老亮斗斗嘴,就喜欢看他气死我又拿我没任何法子的样子。
还有,就是免费喝他给我泡的高碎。
每天我都掐着时间到四合院的时候,海爷的高碎就会在一分钟内端到我办公桌上。
二开!
香味正浓!
一口下去,唇齿生香。
完了一边看着报纸,一边听着海爷的逼逼叨,偶尔刺激海爷一两句,再在海爷的臭骂声中走出方州去往潘家园。
开业当天,海爷激动兴奋过了头,牙齿莫名其妙的痛得不行,吃了好些灵丹妙药都不见效。
十一月二号这天,我打卡签到,海爷的牙痛愈发加重,就像是被大马蜂蛰了那般,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唯一剩下的一只小眼珠子几乎都消失不见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初心不改趁着我看报的功夫,耗费精血跟我打嘴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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