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拉扯扯到了大门口,一台宾利直接开到收发室。
猪头脸的李梓华战战兢兢爬下车,双手拎着十几个大包,远远的冲着我低低叫了句童哥儿。
周五晚上,李梓华虽然逃过一劫,但身上没被少招呼。
过了两天,煤三代依然满脸淤青。满头的包看上去异常滑稽。
海爷看看我,再看看煤三代,独眼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进了办公室后,煤三代规规矩矩坐着,粗壮短小的双腿紧紧夹着双手,一把鼻子一把泪给我赔礼道歉。
那晚要不是我护着,始作俑者的煤三代绝逼被削到病床上躺半年。
看着煤三代哭得伤心欲绝又忏悔不及的样子,我淡漠摆手,了结此事。
下一秒煤三代抖抖索索起来,将十几个大包摆在我面前,期期艾艾又递出一份合同。
“探矿协议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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