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老树子并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,更别说祖坟山位置。
八十多年前,神州大地一片生灵涂炭民不聊生。
像老树子这样出生卑微的贫苦贱民,哪会记得自己的出生年月和祖坟山。
至于老树子的怪病始发时间点,老树子也模棱两可只记得个大概。
这难住了我。
耗尽心血测算半天,最终向老黑叔摇头,实话实说:“找不到病因,没法下手。”
“我没辙!”
默默磨着大砍刀的老黑叔过了半响才抬起头。
松皮般褶皱重重的右手轻轻舞动,那十八斤重的民国大砍刀犹如无物,斩裂长空。
刀光如雪片,刺花我的眼。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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