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深深吸了口气，继而对他说：“程苏，我喜欢你，是希望能够一直陪伴你，成为你人生一部分的那种喜欢。我不会强求你接纳我，也不会认为我们注定会走到一起。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回应，只是希望你不要误解。如果你感觉到负担，我们完全可以和以前一样相处。”
程苏听到他的话，默默垂下头，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：“都经历过那些了，怎么可能回到过去……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，但依旧传入了顾承宇的耳朵。他不禁紧张起来，不知程苏这话是对他的抗拒，还是他们新关系的起点。
顾承宇默默等待着，直到程苏再次开口。
“我不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，”程苏说，“但我确实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你……你得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顾承宇从没想过程苏竟会认真思考和他的关系，他一时连欣喜的反应都来不及给出，只能慌忙对程苏点头称是。
“除此之外，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，”顾承宇在心绪平静了些许后，犹豫着问道，“那天，在五年后的世界发生了什么，你愿意告诉我吗？”
一提起那时，记忆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了程苏脑海里。好在经过这些日子，他不至于一想起那些场面就害羞得抬不起头了。
在顾承宇的注视下，程苏避重就轻地说：“我在你家里待了半天，等找到回来的方法就离开了……不过，既然一切能恢复正常，你应该也做了吧，在那天的教室里……”
顾承宇当然知道程苏在说什么，随着程苏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，他咬了咬下唇，点破程苏没有说破的事实：“你和他做了吗？”
听到这句话的程苏顿时瞪大了眼睛，似乎无法相信他就这么把那句话说出口了。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，确实也没有再用言语去粉饰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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