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程苏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什么弹钢琴的手啊,什么演奏乐器……他到底在想什么啊,难不成真的被顾承宇操上两次就变成色情狂了?那这个魅魔的效率也太高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现在当务之急是他胯下的状况,程苏觉得他因为顾承宇而勃起这件事根本就毫无逻辑,可更离谱的是,每次想到顾承宇都让他的欲望越发高涨。他绝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难不成是因为他今天只射过一次?因为顾承宇刚刚欺负他太狠了?

        又绕回了顾承宇,程苏努力想把他从大脑里赶出去,效果却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任欲望自行消退似乎是不可能了。程苏深深吸了口气,鼓足勇气将自己的上衣撩开,拉下宽松的居家裤,让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用手握住阴茎前端,脑袋里全是不久之前顾承宇抚慰他的样子。他不自觉地模仿起顾承宇的动作,用掌心的皮肤磨蹭自己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,程苏在此前的人生中并不缺少自慰的经验,可在尝试过与顾承宇的性爱后,自己双手的触碰总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。来自下身的快感未能疏解他心里的燥热,反而让他感到一阵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是顾承宇就不行吗?程苏有些恼火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证明他的欲望并非由顾承宇挑起,他套弄自己下身的动作越发粗暴,甚至夹杂着些许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不够。程苏没法高潮,仅靠自己抚慰前端,他没法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认清了这个事实的程苏一蹶不振,他有些懊丧地靠在浴室门上,抬起一只手臂,把头埋在臂弯里。可与他垂头丧气的神情对应的,是他依旧昂扬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苏心里并非不清楚他所缺失的部分是什么,只是他的自尊还不允许他这么沉沦下去。可现实摆在他面前,如果他不踏出这一步,或许一切真的不知怎样才能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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