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呼出的空气带着他的体温，从程苏侧颈向下钻去。程苏此前还从未和任何异性或同性，有过性意味如此强烈的接触。他有些不安地扭过头去，看向对方陷入沙发软垫中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“程苏，”顾承宇低声问他，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”
他的声音像是被施予了某种隐秘的魔法，让程苏心里痒痒的。
都这种时候了，还这么问……程苏看向顾承宇那双既热忱又隐隐含着期待的眼睛，干脆把心一横，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。
那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，却已经让程苏涨红了脸。他本想向后退开，可后颈却被顾承宇的手掌敛住，强硬地拉近他身前，加深了这个本不带情欲的吻。
趁程苏毫无防备之际，顾承宇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齿列，舔上他的舌尖。初次面对这种攻势的程苏只想着逃跑，可顾承宇却顺势攻城略地。他舔舐着程苏上颚的动作就好像那里被覆上了一层奶油或糖霜，每一下都让程苏微微抖动着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程苏从不知道，接吻竟会是如此激烈的事。等两人的唇齿终于分开时，程苏已经克制不住地渗出了眼泪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，而更让他不堪的反应还是在下身——仅仅是一次亲吻过后，他就已经勃起了。
顾承宇自然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反应，他凑近企图藏起自己腿间动静的少年人，对他说：“没关系，小苏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可程苏听到这种夸奖依旧无法放松下来，他蜷起手指擦去自己眼角挂着的眼泪，试图往沙发深处缩起来。而顾承宇揽着他的背，阻断了他想要退缩的动作，凑过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眼角。
“没关系的，放松下来，交给我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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