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苏刻意与顾承宇错开了视线，因此没能看到对方眼里闪过的复杂情绪。
“那，你们是做完之后，吵架了？”顾承宇又问。
程苏回想起不久前两人莫名其妙的争吵，含糊地说：“算是吧。”
“真奇怪……”顾承宇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这句话被程苏收进耳朵里，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。顾承宇意识到他的视线，解释道：“我以为如果我真有一天能得到你的青睐，一定会每一天都尽我所能让你快乐，绝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不满的行为。”
他这句话让程苏窝心得很，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时，顾承宇继续说：“可看来，我还是伤害你了。”
明明在他话里受到伤害的是程苏，可说这话时的顾承宇却露出了受伤的眼神，让程苏心里更为酸涩。
“也不能说是你的过错……”程苏想起自己的顾虑，对他说，“我总是太过笨拙，也太害羞，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……所以，我总希望你能向我更多地表露你自己，可你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让我更无法确定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或许是因为知道身边的人并非他真正意义上的恋人，程苏此刻竟没有多少负担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。顾承宇在一旁注视着他，等程苏讲完后默默垂下了眼眸。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或许能理解他的作为。”顾承宇眼睛依旧盯着前方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在程苏不解的目光里，顾承宇转向他，一只手覆上程苏垂在身边的手，轻易地与他十指相扣。
他握上程苏的手用上了相当的力气，用近乎带着威慑力的语气对他说：“程苏，如果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话，可能会被吓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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